今年古籍善本拍卖值得点评的项目不多。据上海嘉泰古籍善本业务的负责人崔尔平分析,这首先是因为古籍善本专场拍卖过滥,其次是重要的精品不多。不过他指出,从目前的拍卖纪录来看,还是有一些新的市场趋势,尤其是对精品不惜高价的追捧,值得投资者关注。

古籍善本,由于技术和专业的原因,多年来一直是很专业的拍卖项目,在北京和上海两地成为一些有特殊专业背景的拍卖行,即中国嘉德和上海嘉泰,以及上海书店博古斋与上海国拍合作同中国书店的海王村拍卖行这样四个拍卖行的传统拍卖项目。殊不知由于古籍善本拍卖行情一路飙升,被舆论成为古玩市场的“蓝筹股”,与凸显颓势的书画拍卖形成对照,许多拍卖行都跟风做起古籍善本的专场拍卖。与此同时,古籍善本引发买家的追逐,但供应量却没有增加,扩大的拍卖市场与资源日益枯竭的征件现状的矛盾,使古籍善本的拍卖几乎形同旧书摊,拍卖业绩当然也就会跟着下滑。

以此为背景,我们可以看到,就古籍善本的“善本”而言,可谓是稀缺资源,一露面就会高价成交。前两年还偶然一见的宋版书几乎绝迹。如这次北京保利的古籍善本专场,唯一一件价格超过100万元的,就是五代宋刻本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崔尔平还指出,专场的竞争因为善本的稀缺而转移到其他的品种:诸如碑帖、文人翰墨等,而其中竞争最激烈的,是书札文稿之类的档案,既有很高的史料价值,往往还有许多名人名家,甚至皇帝与高官的手笔,受到买家的垂青。例如这次在上海嘉泰高居排行榜首位的,就是名闻海内外的“盛档”,其可贵之处,在于有许多名人的信函往来,除珍贵的史料价值外,更有书法的艺术价值。他还指出,中国嘉德的拍卖成交排行榜上,这类史料价值突出的拍品也不少,如大清穆宗毅皇帝(同治)圣训、左宗棠、李鸿章等撰书清人书牍等都是如此。

他还指出,经过买家收藏,甚至手校批阅的古籍,尤其受到藏家的追捧。如上海嘉泰的宋拓欧阳率更陀罗尼经,属于碑帖类,由金石名家柯昌泗校阅过,受到买家的青睐;抱朴子内篇是明代天一阁的抄本,也高价成交;而嘉德的专场高居榜首的蔡中郎文集10卷、外传1卷,更是经过清代著名藏书家黄丕烈藏书楼的手抄与批阅。而按惯例,有黄丕烈跋的书一般都价值过百无元,这件拍品也最终以597.3万元高价成交,不负众望。

崔尔平还指出,这次嘉泰高价成交的拍品中,江村书画目是清代著名的知不足斋的抄本,其可贵之处在于目录中的书画作品都有当时的转让价格,是不可多得的历史资料。还有一件拍品:清·江声撰《恒星说》,估价仅800-1000元,结果成交价高达5.152万元,究其原因,是因为此书印法特别——篆字、红印。崔尔平因此总结道,只要拍品好,价格不论,尤其是稀有性第一。反倒是那些常见的品种,价格平平。

其实,崔尔平说明了古籍善本最重要的市场特点,那就是进入两极分化的行情,一方面市场供应上好作品会越来越罕见,一方面好作品的拍卖价格一定会爆新高,而一般的行情就会陷入萎靡,这对那些跟风的拍卖行,将会是很艰难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