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金融外环与内环

2006-10-16 11:00更新 来源：转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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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乡二元经济结构对农行二元业务结构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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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朱卫国

【编者按】

中国农业银行的改革布满了二元经济结构烙印。二元经济结构已成为农村金融的外环路，而农业银行的二元业务结构正在构成农村金融的内环路，其他农村金融机构还只能称其为区间公路。

无论农行是否曾经有过嫌贫的念头想放弃农村金融，他都无法做到。因为农行迄今的发展曲线几乎就是一个农业大国向工业国过渡时期农村经济金融体系的发展历程，远未到达历史的“黄金分割点”。当整个金融业对农业银行的定位众说纷纭时，农业银行个人业务部总经理朱卫国终于旗帜鲜明地提出，“应尽快将零售业务纳入农业银行优先发展的轨道”，并对二元经济结构与农业银行发展之间相互制约且相互依存的关系做了深入剖析。

中国二元经济成型

什么是二元经济结构？

二元经济结构属于发展经济学的研究范畴。1954年，诺贝尔奖获得者、美国经济学家刘易斯在《劳动力无限供给条件下的经济发展》一文中首次提出了关于发展中国家二元经济结构的理论模型。

他指出，发展中国家由于工业与农业部门间生产函数与劳动生产率差异或区域间经济发展不平衡，导致经济性两级分化，并形成二元经济结构。

在农村，一方面传统的自给自足的农业部门建立在不可再生的土地基础上，农业生产技术简单且发展缓慢；另一方面，农业人口持续增长，导致劳动力严重过剩，长期处于不充分就业状态，导致一部分劳动边际生产率为零甚至为负。

而在现代工业部门，生产的基础是再生性生产资料，不断的资本投入和科技发展，使工业部门的生产力发展速度超过了人口增长速度，劳动力就业的边际生产率可以不断提高，人们的收入也可以不断提高。

由于存在不同的劳动边际生产率，导致源源不断的资金、资源、劳动力等“经济剩余”从农村农业部门向城市工业部门转移。同时，城市工业部门从高劳动生产率和流入资源的低成本支付中获得巨额超额利润，结果是工业部门不断扩大，以吸收农业部门的富余劳动力，并将形成的高额经济报酬以转移支付的形式反馈至农业部门，直至两部门的劳动生产率相等，一国的工业化过程也告完成。

刘易斯的这种二元结构理论，分析了经济发展的内在趋势，描述了工业化的必然过程，对发展中国家的经济改革具有深远的影响。

中国特征

当前，我国经济发展呈现出典型的二元经济结构特征，主要表现如下：

■城乡居民收入：差距不断扩大

据测算，1983年城乡居民收入差距为1.6∶1；1997年扩大到2.7∶1；2002年为3.11∶1。如果城市居民收入再计入各种福利收入，而农民收入则扣减各种负担和不能进入社会交换的实物收入，实际城乡居民的收入差距甚至更大（国家统计局邱晓华认为，城乡居民收入差距实际上高达6∶1）。

■城乡产业结构：转换滞后

从产业结构看，我国农村经济集中在第一产业，其劳动生产率和产值增长率较为缓慢，是我国国民经济发展的基础和前提；城市经济多体现为二、三产业，是出口、消费、投资增长的引擎，是形成经济工业化过程的主体和GDP增长的主要来源。而且，城市经济形态基本上是市场经济，而在农村，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仍占相当大比例，约占40%左右。由于经济结构转换滞后，人口流动和迁移受到限制，农村剩余劳动力无法优化配置，农村劳动生产率不能较快地提高，与城市部门的劳动生产率差距较大。权威经济学家实证分析的结果显示，我国经济的二元对比系数（即农业比较劳动生产率/非农产业比较劳动生产率）长期徘徊在20%附近。

■经济剩余转移：价格“剪刀差”扩大

“剪刀差”价格差异及其扩大，促进了二元结构的形成和发展。“剪刀差”价格标志着工农业产品价值的不等量交换，其实质是国家有针对性地转移农业创造的经济剩余。据有关资料统计，计划经济时期国家通过工农产品“剪刀差”，将大约6000亿元～8000亿元农村资金转移到城市与工业。而在1979年到1994年的16年间，政府又通过工农产品剪刀差从农村提取了大约15000亿元的收入。

■金融资源配置：大量流向城市

农村资金受利润导向的影响，正在大量流向城市部门。从1994年开始，农村存款开始超越农村贷款，而且差额不断上升，到2004年更是高达8563.57亿元。1990年～2004年的15年间，农村存贷款差额累计达到40876.52亿元(尚不含乡镇企业存款)。

城乡二元经济结构是发展中国家经济转型和工业化发展的必经阶段，将经济资源向投资回报率和边际生产率较高的部门转移，不仅提高了整体经济的盈利能力，而且随着经济的深化发展，工业部门积累的高额利润，也对农业部门形成了反哺能力。此时，二元经济结构向一元经济结构的转换也将演变为改革的主要内容和方向。

党的十六大报告以及2004年中央一号文件都明确指出：“我国城乡二元经济结构还没有改变，地区差距扩大的趋势尚未扭转，贫困人口还为数不少”。因此，逐步改变城乡二元经济结构，是我们党从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全局出发做出的重大决策，是落实科学发展观、建设和谐社会的关键所在。在当前阶段，主要是把解决“三农”问题和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放到改革的重要议程上，旨在统筹城乡发展，实行以城带乡、以工促农、城乡互动、协调发展，加快我国向现代经济结构转化的步伐。

农行负重

为适应农村经济发展的需要，农业银行经历了“四起三落”的创建历程。1979年农业银行恢复建立后，主要业务是支持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为农业生产、农副产品收购和乡镇企业发展提供信贷融资服务。到1993年末，农业生产贷款余额已达858亿元，农副产品收购贷款余额达2481亿元，乡镇企业贷款余额达698亿元。

1993年《商业银行法》颁布实施后，农业银行根据金融体制改革的整体要求，于1994年分设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开始由农业专业银行向综合性商业银行转化。1996年，农信社与农业银行脱钩后，形成了农村金融领域中商业性金融、政策性金融、合作性金融齐头并举的新局面。与此同时，农业银行加大了支持国有企业和城市经济发展的力度，形成了联动城乡发展的业务经营格局。

截至1999年末，农业生产贷款增至2331亿元，乡镇企业贷款增至2048亿元，工业贷款达1367亿元，固定资产贷款达2333亿元。2000年以来，农业银行进一步加快商业化改革步伐，依托遍布城乡的服务网点和电子网络，一方面与一大批集团性、系统性客户建立了合作关系，另一方面促进了个私经济和居民消费经济的发展，截至2005年末，小企业贷款总额已达7453亿元，居民消费贷款余额3177亿元。与此同时，农业银行依托整体优势，全面支持了农业生产、农业产业化、农村城镇化和农村基础设施建设，截至2005年末，农业银行涉农贷款余额为9787亿元，占全部贷款余额的34.8%。值得指出的是，为了履行国有银行的社会职责，农业银行仍然肩负着为贫困地区提供贷款支持的任务，2005年末，农业银行专项贷款余额2640亿元，“十五”期间累计发放扶贫贷款1146亿元，覆盖了全部592个国家扶贫开发工作的重点县。

农业银行发展历程的变迁，在城乡二元经济结构的改革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在服务县域经济的同时，动员了巨额居民储蓄到投资回报率较高的城市经济部门，为改革开放积累了大量利润和税收基础；通过大量支农贷款的发放，引导了金融资金回流农村，填补了公共财政空缺，为工业经济反哺农业经济提供了渠道。

但是，这种金融媒介和供血的过程必然内含较高的成本。

首先，农业银行承担了部分财政职能。截止2005年底，农行政策性贷款余额已高达4140亿元，其中不良贷款约占全部不良贷款的50%。政策性业务不仅是导致农行历史包袱重于其他行的主要原因，而且还严重制约着农行经营结构的调整，使经营管理更趋复杂。

其次，二元经济结构规定了农业经济的弱质性。农业是自然风险、市场风险较大的产业，加之工农产品“剪刀差”的利润转移，农业企业的贷款普遍具有长期性、高风险性和低盈利性。同时，由于高度紧张的人地关系，农村经济一般是以小规模农户家庭经营为基础，具有高度分散、生产技术水平低、组织化程度低的生产方式特征，为其提供金融服务必须承担较高的交易成本和风险监控成本。因此，农业银行的经营区域分布和客户经营结构较他行存在相当的“级差”劣势。

最后，农行点多、面广、战线长，机构人员包袱最重。为管理政策性业务和服务“三农”，国务院要求须在每个县都保留支行建制，因而农行机构人员规模在四大行中最为庞大，到2006年3月末，全行还有机构网点2.8万个，在岗员工47.7万人，经营效率和创利能力都低于同业水平。由此可见，服务于城乡二元结构使农业银行承受了高额的不良贷款和财务包袱。

双赢是本

如何在负重经营的条件下实现企业利益和社会利益双赢，一直是农业银行改革发展的重心所在。而二元经济结构在中国形成，也早已决定了农业银行经营基础和发展的主要方向。

在以往的改革发展中，农业银行不断发挥城乡联动的整体优势，增强自我可持续发展的能力。在业务城乡联动的过程中，农业银行积极利用城市业务改善自身的整体客户结构和资产质量，逐渐形成了城市与农村二元互补的经营格局，并通过内部的转移支付机制，利用发达地区和城市业务的实现利润，消化落后地区机构的不良贷款和亏损挂账，使其有能力支持当地经济发展，保障了对农村的资源投入。

以东西部的资源转移为例，2000年以来，农业银行通过总行向西部地区13家分行累计转移支付125亿元用于消化财务包袱，累计核销不良贷款18.5亿元。截至2005年末，西部地区分行不良贷款率比2000年下降了15.2个百分点，实现经营利润96亿元。在系统资源的支持下，西部地区分行加大了对当地经济特别是县域经济发展的支持力度，推进了国家“以工促农、以城带乡”经济发展战略的实施。

勿庸置疑，在国家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历程中，农业银行将发挥更突出的作用，并迎来自身深化改革发展的契机。目前，农业银行拥有全国最多且联结城乡的物理网点、覆盖面最广的电子化网络、最多的客户服务人员、最广泛的客户群体，同时也是最大的中小企业银行和零售银行，已形成了以县域为基础、农工商综合经营的明显特色和优势，其机构网点在城乡二元经济结构中的分布为2∶3，在岗员工分布约为1∶1，对二元经济具有无可比拟的联动效应和促进作用，而这种效用正呈不断扩大之势。

■经济发展与农行经营更为契合。随着新农村建设战略的实施，县域的城镇化水平将不断提升，农村经济社会结构将逐步由“生存经济”升级到“生产经济”，经济活跃主体也将逐渐集中到中心集镇、县城以至城市。这种经济发展层次，与农行的经营层次更为契合，有利于发挥农行连接城乡、经营多层化的系统优势。

■金融需求与农行服务更为契合。随着农业产业化、基础设施建设、农村流通体系建设、特色资源开发的层层深入，县域中小企业和富裕农户等新农村建设活跃经济主体的金融需求，正在由传统存贷需求向票据承兑贴现、跨区网络结算、现金管理、投资理财业务等高端业务领域延伸，农业银行本外币一体化、网络全国化、高中低端业务多元化的服务优势将更为突显，有利于促进并分享农村经济增长的衍生效益。

■经济结构与农行定位更为契合。二元经济结构的变迁必然形成城乡一体化的发展趋势，城市工业加速向郊县转移和扩散、新型都市农业在城郊崛起、郊县城市化和工业化不断提速，对媒介二元经济的金融服务需求将日益高涨，而农业银行正是适应这种需求的最佳中介。

因此，在城乡二元经济结构的改革进程中，迫切需要农业银行这样国有控股的全国性银行来提供融资、投资、结算、汇兑等跨区域、全方位、系统化的金融服务，需要依靠农业银行一级法人的整体优势，通过科学的内部转移支付机制，利用各类规模型、系统型、综合型和创新型金融产品，保证对县域经济的资金供给和转移支付，加快对农村现代化、工业化和城镇化项目的资金回流。

同时，农业银行也只有保持并扩大联动工业经济和农业经济的独特优势，在巩固和拓展城市有效市场的同时，进一步夯实县域市场基础，才能把握我国城乡一体化改革所释放的无限商机，为财务包袱的化解和资产结构的改善创造条件，实现自身的稳健发展。

农业银行作为县域商业金融的主渠道，还可以带动农信社、邮储、农村小额信贷组织等其他县域商业金融的协同发展，形成分工有序、层次分明的多元化农村金融服务体系，为有效缩小城乡差距和东西、南北差距，为构建和谐、均衡的经济社会发展结构贡献能量。

农行零售：打破传统二元化

文/朱卫国

建议：尽快将零售业务纳入农业银行优先发展的轨道

■以个人理财业务为切入点

■以大力发展个人存款业务为基础

■以有效发展个人贷款业务为依托

■以积极拓展个人中间业务为重点

■努力构建优质客户维护保障体系

一直以来，中国经济结构的二元化过程也是农业银行业务结构二元化的过程。

首先，由于农业银行的客户群体既有城市地区的富裕阶层和中产阶级，也有大量县域地区的低收入、低消费客户，内含了比其他银行更为明显的两极化客户阶层分布。从洛伦兹曲线展示的收入分配在不同客户群中的分布状态看，农行的客户结构是一种收入底部有较多人群沉积的近似于“金字塔形”的结构，而非一般现代商业银行呈现出的“橄榄形”。这种客户特征，给农业银行零售业务的客户管理工作带来诸多困难，在经营资源主要服务于大众客户的同时，中高端客户群体的维护难以配套相应的服务措施和资源要素，零售业务的发展从一开始就导入了粗放型的增长方式。

其次，由于农行的城市业务进入较晚，全行在对公业务上处于后发和被动地位，在国内当前关系营销、资源营销仍占主导的对公信贷市场上不具备相对优势。也正是因为这种后发追赶的任务过于繁重，使全行在一开始就将对公业务作为拓展和经营的重点，各类财务资源、人力资源和政策资源都在向对公业务调配、倾斜，而公司类贷款所具有的短期效益明显、不良周期较长的特点，也迎合了部分地方分行的业绩需求。相比之下，对资源投入要求较高、经营效益时滞较长的零售业务，在农行内部“捉襟见肘、疏于问津”则逐渐成为常态。

这种对公与零售业务的二元化现象，可以从全行资金来源与运用结构、资源配置和归集度等方面得到体现。

请看一下农行当前的资产和负债的配比结构：

居民作为负债业务主要客户，提供了银行资金的主要来源；而在相应的资产方，公司法人作为资产业务的主要客户，则占据着资金运用的主要渠道。2001年～2005年，农行储蓄存款占全部存款的比例分别为61.93%、61.06%、61.35%、61.18%和61.35%，而个人贷款占全部贷款的比例分别为9.15%、12.42%、14.86%、14.94%和13.7%。

零售部门作为全行的主要负债部门，被普遍视为成本负担部门，而对公部门作为资产运用的主要部门，被视作利润创造部门。零售部门的价值贡献被对公部门的最终收益所覆盖，这种价格转移机制颇似城乡二元经济结构中的工农产品剪刀差现象；对公部门占用了零售部门创造的经济剩余，零售部门的综合利润贡献在一定程度上被低估和边缘化了。

业务定位决定了发展地位。零售业务的价值贡献得不到体现，其资源占用度和归集度也就相对较低，对公与零售业务的二元结构呈现出进一步的分化趋势，与城乡二元结构的弊端相似，这种业务结构的非均衡发展，已经严重影响到农业银行整体业务的可持续协调发展。

■零售业务作为全行业务经营赖以生存和发展的经营基础，其基础地位的弱化必将影响资金来源和客户资源的稳定；

■个人业务与公司业务在渠道、产品和客户群体上交汇区间渐宽，很难实现利益互补，零售业务与对公业务无法形成联动，全行的整体营销能力必然加倍削弱；

■随着资本市场的发展、利率市场化的推进及商业银行资本约束的加强，传统的利差盈利渠道将日益收窄，银行关注的焦点将集中在经过风险调整后的资本收益、经济增加值等新指标，成本收入率低、资本节约型的个人业务、中间业务也将成为未来的主要利润增长点。而农业银行在股份制改造的过程中，受经济资本的约束较其他银行更为严格，加上个人业务发展滞后，将直接阻碍全行盈利模式、资本结构甚至治理结构的改善；

■随着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推进，收入较高的中间阶层规模持续扩大，这必将进一步扩大零售业务的发展空间。而农业银行加强城乡二元经济联动的历史使命，也必然要求扩大零售业务的覆盖范围和服务区间。

因此，有效调整农业银行的二元业务结构，实现对公与零售两大主体业务的均衡协调发展，释放协同效应与联动优势，已成为农业银行改革和发展的题中之意。当然，这种业务结构的调整需要股份制改造作为基础，需要依托全行在城乡二元经济改革进程中不断优化经营结构、客户结构等来渐进推行。

在当前阶段，应尽快将零售业务纳入优先发展的轨道，具体战术如下：

以个人理财业务为切入点，围绕客户需求整合和创新各经营资源和要素；

以大力发展个人存款业务为基础，继续保持快速发展和增量优势；

以有效发展个人贷款业务为依托，充分发挥对其他业务的辐射、拉动和衍生效益；

以积极拓展个人中间业务为重点，优化收入结构和综合创利能力。

总之，农行应按照集约化经营、精细化管理的要求，努力构建优质客户维护保障体系，加快零售产品整合和创新，完善业务流程和制度建设，推进网点的形象建设和功能转型，为农业银行的改革和发展奠定坚实基础，为城乡二元经济结构的深化调整贡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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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词解释】

1.二元经济结构

二元经济结构属于发展经济学的研究范畴，诺贝尔奖获得者、美国经济学家刘易斯于1954年在《劳动力无限供给条件下的经济发展》一文中首次提出了关于发展中国家二元经济结构的理论模型。

他指出，发展中国家由于工业与农业部门间生产函数与劳动生产率差异或区域间经济发展不平衡导致的经济性两级分化形成了二元经济结构。农业部门与工业部门不同的劳动边际生产率，导致源源不断的资金、资源、劳动力等“经济剩余”从农村农业部门向城市工业部门转移，而城市工业部门从高劳动生产率和流入资源的低成本支付中获得巨额的超额利润，不断扩大工业部门以吸收农业部门的富余劳动力，并将形成的高额经济报酬以转移支付的形式反馈至农业部门。

2.洛伦兹曲线

由美国统计学家洛伦兹提出，是统计学中关于相对集中度的统计指标。经济学中，洛伦兹曲线是通过将人口累计百分比和收入累计百分比的对应关系描绘在图形上的曲线，常用来表明收入在人群中的分配问题。一般说来，曲线的弯曲程度越大，收入分配程度越不平等；反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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